丁亥年,是吉祥年,古城徐州喜事连连。时值岁尾,观音机场又开通了香港航班,台胞、台商来徐探亲、旅游、经商减少了转机的周折,从台湾出发当天就可抵达徐州,真是可喜可贺。 这段日子,本人有幸参加了徐州至香港的包机首航,随同我市的旅行团包机赴港旅游观光。这是我第二次赴港,第一次是在2002年到台湾去,因是路过,仅走马观花而已,印象不深。这次游历香江,小住几日,近距离地接触了这座城市的同胞,亲身经历几件小事,颇有感慨。 飞机到了香港机场已是下午5时左右。当晚,没有直接入住宾馆,我们就到了紫荆花广场看夜景。流连那朗月华灯、高阁玲珑、海泛霓虹的景色,不觉午夜将至。我和朋友商量,打的回宾馆。的哥年近花甲,祖籍广州,他说一听到大陆同胞讲话就感到很亲切。和我们聊得很是投缘。可是聊天容易转移注意力,一不留神走错了道。的哥连忙道歉,绕道回程。他说,走错路是我的责任,这段路程免费。我说,那不等于这趟车白跑了?“可不。但是和你们聊了这么多,也值了。”他诙谐地说。 香港的早晨是诱人的。我早早起来,沿着小街一边“遛早”,一边浏览小菜场和小店铺。记得在铜罗湾渣华道一条街巷漫步时,感到“内急”。转了几个巷子就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地方。于是我到一个杂货铺问一个中年人。可此人连说几遍我总是一头雾水。他看我茫然的样子,急忙将我领到街面,指着一家服装店,意思是该店里面有洗手间。 在购物的天堂不买点东西似乎是种遗憾。但香港的公交线路非常多,站牌标识很难看懂。我们便向一位MM询问到尖沙咀怎么走?她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是大陆来的吧。到那里很远,我带你们去吧”。她把我们领进公交车,替我们交了费,过了7、8站才到站,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商场,说这是当地最大的商场,你们去吧。我们感动的不知说啥好。但是我说乘车费还是要付的。她看我们很执着,就收下了。然后粲然一笑:“相识是缘分,如果你们下次再来香港,很希望再次相遇”。 在香港的日子里,我还发现一个大陆和香港共同的现象,就是在大街小巷、公园的门口以及电线杆子上贴满了广告。但这些广告和我们大陆一些地方的“办证”、“医治疑难杂症”的广告捷然不同,多数是举办普通话培训班的广告。可见,学说普通话是香港的一大热门。导游王先生已经60多岁了。他说以前他是产业工人,现已不干了,自然工资也没了,每月有2400元港币的生活保障,对于物价相当之高的香港来说,他的生活不算宽裕。去年他通过街头广告上了6个月的培训,学会了普通话,考上了导游。现在他每天平均要接待3个大陆旅行团,平均每月收入15000——17000元左右,旅游旺季还要高一些。当然,其中的艰辛是不言而喻的。他说,只要学好普通话,努力刻苦工作,工资收入是很优厚的,生活是幸福的。 在返回徐州的班机起飞后,俯视那碧蓝的海水和渐渐远去的都市,我在想,在香港璀璨与繁华的背后,这片我们原来称之为“文化沙漠”、“水泥丛林”的地方,虽然在一百年里一直处于多元文化的浸润,但她的动脉里却始终流动着中华文化的热血,众多的炎黄子孙原来也有着一颗颗至诚、至善、至爱的心。毫无疑问,他们和我们是一个整体。我们和他们应该是星和星的关系,彼此照耀,才能各自发出灿烂的光辉。 |